戲劇

三位演員在黑盒劇場的舞台上表演。舞台中央設有一座白色靈堂佈景,靈堂上方寫有「永遠懷念」字樣,中央放置女性遺照與供品。左側演員穿著紅色道袍,雙手張開,神情激動;中間演員身著黑衣,面露哀傷;右側演員穿著黃色法袍,站在靈堂旁。地上鋪有黑布與冥磚。

一場炫富式喪禮《大酒店有個荷里活》── 我們在這座城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?

作為一部荒誕劇,本劇的情節並不追求連貫的流暢性,反而使用了許多誇張和荒謬的場景來增強效果。例如,大排檔的熱鬧場面和哀悼紀念片的拍攝,這些情節不僅豐富了劇本的層次,也使觀眾在笑聲中反思社會的現實。儘管荒誕劇的創作以人與人之間無法溝通作為基本觀點,卻也促使觀眾思考:我們在這座城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?

一名男子站在畫面右側,身穿深紅色外套,右手持玩具槍指向畫面左側;他神情嚴肅,左手握著一座獎盃。畫面左側前景模糊,一位男子模糊出現,看似正與右側男子對峙。背景為昏暗的室內空間,氣氛緊張。

腦海中播放着《似水流年》,觀《名園茶聚.遠舶之城》:甚麼是屬於「澳門」的符號?

無論故事選材、表現形式和空間運用,在本地演出中也很新穎,唯演員的呈現並未能為演出帶來加乘的作用。題外話,筆者在觀看演出的過程中,腦海會不自覺地浮現出梅艷芳的歌曲《似水流年》,似乎很微妙地摻入港澳兩地緊密交織的發展脈絡,或許這也是其中一個澳門的符號?

一棟舊式住宅大樓的正面外牆,牆面鋪有小磁磚,多台冷氣機裝設於窗戶與牆壁上。住戶在鐵窗外的晾衣架上晾曬著各式衣物,包括紅色上衣、黑色長褲與白色襯衫,展現生活日常的景象。

當代劇場的遊牧體驗:咖哩骨遊記 2024 自助遊

當參與者(觀眾)拿著手機、聽著聲音遊走在街道、廣場、巴士站等現實空間裡,其實也就是慢慢糅合虛擬和現實兩者成為混種空間,參與者(觀眾)在混種空間裡到處遊牧,眼看著熟悉的街道和生活場景,跟隨著說書人聲音在腦中產生出有別於日常的想像,這可以是一種有趣與重要的體驗。

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女性雙手輕托著戴著白色安全帽的男性臉龐,兩人在煙霧與燈光營造出的戲劇性氛圍中深情對視。男性頭盔上裝有照明燈,背景為紅藍交錯的霧氣與光影。

新晉劇場人深化計劃《身份》觀後感

故事透過兩位演員扮演另一個故事的角色,論述了對「身份」二字的見解,而空間的佈置則有效地帶給觀眾投入到演出的形式之中。四周圍滿的道具,感覺像是一個置滿用品的地方,為演員稍後的演出做準備。亦因為這個形式,順理成章地讓兩位演員兼任了調配燈光及音樂的職位,從而強化了說故事的形式。

一名穿著米色襯衫的女子坐在紅色塑膠椅上,神情平靜,望向前方;她的腿上躺著一位渾身瘀青且衣服沾有血跡的短髮人物,身穿白色背心與格紋短褲,似乎陷入昏迷。兩人處於簡潔的劇場空間中,光線聚焦在角色身上。

從文本之外感受角色的情感──《流瑩〔愛在陽光明媚的那一天〕》

劇中所穿插的、同樣困在高塔中的 Young Woman 的舞蹈片段頗具劇團先前的作品《夢迴濤聲》的味道和風格,讓觀眾從舞蹈中感受到了角色的情感波動。整個舞蹈片段毫無對白,卻透過舞者詭異卻優雅的舞姿,展現了角色的痛苦和頹喪。舞者本身充滿了力量,與角色的絕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而在角色決定從高塔一躍而下的前夕,舞蹈中的鬆弛與釋放,這種僅僅透過肢體傳遞情感的力量,超越了語言的界限,是戲劇中最直接、最原始的表達方式。

一名女子坐在舞台左側的紅色椅子上,穿著白色短褲與紅色襪子,朝空中舉起雙手,動作誇張;地面與牆上投影著大量白色與藍色交織的線條光影,營造出幻象般的空間感。舞台右側地板上散落著衣物與物件,背景牆面投影著模糊的人體影像。

想像作為人性的少許希望——《流瑩〔愛在陽光明媚的那一天〕》

作為劇中角色,這一些想像是他們生存下去的動力。不論是隨後 Isla 抱起假人的愛意起舞,還是舞者(王桂敏飾)以形體表達在這個房間的痛苦、愉悅、哀愁、沉思乃至置於虛無而絕望心情,特別是在燈光下兩位演員的影子各自被拉長、切割而形成的扭曲和支離破碎,如同他們在這裡的遭遇。演員們必須為想像注入生命,才可以呈現出來,而觀眾更要基於此,想像出角色之前的經歷和對未來的期盼。其實在反烏托邦的世界下,未來的可能性又在何處?

傍晚時分的水岸景色,畫面左側是寬廣的水面與遠方的跨海橋梁及山丘。右側可見一棟臨水的大型建築,外觀帶有拱形窗與圓頂結構,立面呈現暖色調燈光。前景靠水面處是一座較小的現代感設施建築,有金屬管線、平台與藍色屋頂,整體環境呈現城市與水岸交界的景觀。

清醒的人不必被孤立,讓城市漫遊的小眾變成大多數 ── 談談《咖哩骨遊記》的文本

我們意識到文本之中不小心洩漏了自己的身世,殖民者、權力、開路、抗爭、上班、娛樂、生存、金錢、利益⋯⋯都漸漸讓人難以吞嚥,導演莫兆忠寫了「矮人國」的命運,按下手機圖示索驥,層次分明,找尋要前行的路線、要聽的聲軌,同時也撳開了一些我們晦暗的感受,聽到了畫外之音,我相信大部份寫作人像他也是一個人創作,所以在寫實與魔幻之中,他仍會需要跟人說話。

戶外草地場景,長草間架設數個木架,上方覆蓋一塊大型布料或帆布,表面印有類似地形或岩石紋理的圖像。背景可見樹叢、遠方建築與起重機,天空呈現淡藍與淺橘色的傍晚光線。

九月和十月,穿梭在劇場和工作坊間的丹麥生活

將演出的時間設置在比賽中場休息時。將一個看起來休息期間理應留空的區域轉換為表演的空間,並在表演中隨機應變處理現場的干擾和衝突。當演員上場時,在賽場上熱身的候補隊員並沒有意識到要將場地留空,難道表演就意味著一定要在空白的場地裡嗎?女性表演者與男性運動員在性別上產生某種對應關係,共同組成了表演的另一個層次。

一名穿著藍色無袖洋裝的人從畫面中央背對鏡頭行走,位於一條筆直的地下通道中。通道兩側為光滑牆面,地面為灰色石磚。前方通道盡頭有階梯向上,明亮的自然光從出口灑入,形成由暗至亮的視覺對比。

歷史、身份與空間 ── 回看「咖哩骨」系列劇場二十年

看《咖哩骨遊記》的演出,總會聯想到澳門。這系列自 2004 年首次公演以來,屢屢帶觀眾穿梭於虛實與時空之間。作品穿插著一個澳門人對自己身份和歷史書寫的思考,又或是引領觀眾在這城市的街道上遊走,使觀眾將耳之所聞與腳下的土地連結,思考自己的目之所及。事實上,當澳門也像「矮人國」般,道路都成為了奇觀,這些故事是寓言,也彷彿是預言。

黑色舞台上,五位表演者各自站在或坐在打開的行李箱旁,手持不同物件或樂器。舞台燈光以藍色為主,後方有一塊發光的長方形燈條與一面投影出人影的布幕。行李箱整齊排列在地面前方,呈現排練或演出中的場景。

99% 的澳門人都不知道的澳門人

在海關檢查違禁品的情節時,特別令我有感的除了是只可以帶一樣物品入境,更是那一位隱沒在白幕之後的「長官」,彷彿是對於自己的靈魂敲問︰自己生於斯長於斯,那麼自己和這種城市的關係又是如何?因此,劇情上的零碎與斑駁其實是很能折射出澳門(人)的城市狀態。

舞台上有多名表演者分散站立與移動,地面放置數個直立的行李箱。舞台燈光以藍色與白色為主,背景為黑色,上方懸掛一條紅色長方形燈光裝置。部分表演者面向不同方向,姿態各異,整體為劇場演出場景。

《咖哩骨遊記.特種兵攻略》:「澳門人」新形態下的「多聲部」創作

兩條敘事線表面看起來沒有交集,但是正如那個製作 muffins 過程的隱喻,無論是作為居民或旅客,你與這座城市的關係其實是兩者之間互動的結果,這座城市或許有許多地方不如所願,但你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選擇如何與之相處、形塑它,「你如何,你的城市也必如何。」

舞台上,一名表演者站立於前方,單腳抬起並舉著手機。前景有多名表演者跪坐或蹲在地面,手持手機朝向該名表演者拍攝。舞台背景為黑色,地面可見行李箱與隨身物件,整體呈現劇場演出場景。

《咖哩骨遊記.特種兵攻略》:想像中的特種兵,繼續攻略我是誰

他們如何理解在澳門的生活?是否是已經逐漸退到去珠海才叫在澳門的生活,就像講回到標題裡面的「特種兵攻略」,我覺得倒是有挪用的嫌疑,因為其實在故事裡面他們描述的澳門,或者是他們描述特種兵攻略裡面的澳門,是社交媒體上扁平化的想像,而作為澳門人本身,他們其實並沒有這種特種兵吃的體驗,即便有他們對於緊迫的在這一個城市一天之內走遍盡可能多的景點,這件事沒有特別深的體會。

舞台上多名演員身穿華麗的傳統戲曲服裝與頭飾,排成一列站立表演。中央角色穿紅色戲服,手持道具,兩側演員分別穿著藍色、白色、粉色等服裝。背景為繪製的自然山水景觀與一棵大樹,舞台燈光明亮,呈現戲曲演出場景。

創新的亂舞 —— 談《槐蔭記》、環境舞蹈劇場《她說》及環境劇場《夢迴.益隆》

三個演出都呈現出明顯的創新勢態,但在技巧和技術上仍多有未能盡善之處,《槐蔭記》相對於去年的《天鴿.情》,因為回歸到主創人員熟悉的領域,而令演出整體水平上比去年進步,但在關鍵的舞台技術上並沒有太多的革新,反而在創新的主流中已見保守的徵兆;而《她說》及《夢迴.益隆》則是大膽創新,其中後者更可謂天馬行空,但在實際操作的層面上,不論是結構或是細節都似乎尚在初創階段,不免令人失望,而且兩者在新元素的應用上,都傾向堆砌而非整合。

黑色舞台空間中,多名表演者分散在舞台各處,圍繞著多個直立行李箱。左側一名表演者站立,雙手放在行李箱上,其餘表演者或蹲、或彎身、或倒臥在地,與行李箱形成不同姿態的互動。舞台地面被綠、紫、橙等彩色燈光照亮,背景保持黑暗,上方可見幾盞彩色舞台燈與一條發光的水平光條。

二十年後,新一代「咖哩骨」要說甚麼?

沒有必要和二十年前的版本比較,因為是兩個角度截然不同的故事。二十年前的故事只代表了五個演員的思考,二十年後的故事也只代表了六位演員的自白。我不願意用五六個人的故事就去總結整個時代/世代在想甚麼。但今年的故事確實續寫了二十年前故事。它不是硬幣的另一面,而是拼圖的其中一塊,我也不希望這是最後一塊。